>> 恰同学少年


          这两天闲来无事,又看了一次《恰同学少年》,看完后,我长叹一声。
          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失眠了——毛泽东的坚毅、蔡和森的谦让、向警予的奔放、陶斯咏的温婉、杨开慧的俏皮、杨昌济的渊博、徐特立的简朴、孔昭绶的慷慨陈词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中一一呈现,那一群风华正茂、挥斥方遒的长沙第一师范莘莘学子的峥嵘岁月令人热血沸腾,让我心向往之。
         一师校长孔昭绶曾在毛泽东的毕业鉴定上写下“浑身是胆”的批语,这是有感于毛泽东军事生涯的第一次牛刀小试,而这次成功的尝试则归功于老毛少年时代另一个辉煌的业绩——在校长的支持下训练了一支“学生军”。 也正是这支“学生军”,一师周边地区成为全市治安最好的地段;而最终以200人数的“学生军”冒充桂系军队成功逼退段系3000人数的正规部队并令其全部缴械则是这支“学生军”辉煌的顶峰。
    而在这群学子的旁边,也不乏学贯中西通今博古而又正气凛然的良师。
          杨昌济,一个伦理学教师,淡泊名利,安贫乐道,自闭桃源称太古,欲栽大木柱长天。他慧眼独具,循循善诱,对毛泽东的关怀无微不至。当他的这位得意门生经济上捉襟见肘,他慷慨解囊,并把他带到自己家中,带到自己的书房里面,满足了一个为了中国的未来而上下求索的少年学子的强烈的求知欲。他在寒意料峭的大清早用冷水淋浴,让自己的肉体、自己的灵魂清清爽爽,以昂扬的姿态迎接一天的工作;年届不惑,他还保留着晨读的习惯。这一切,给少年毛泽东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           徐特立,原是湖南省国会议员,又兼多所学校课程,收入不菲,可第一堂课竟然穿着一双大草鞋啪嗒啪嗒地走进教室,平时吃饭也是吃廉价的学生食堂,因而被刘俊卿之流称为“徐大叫花子”。当刘俊卿因为蔡和森吃了他弃置在桌的窝窝头而对他冷嘲热讽时,这位“徐大叫花子”接过窝窝头,和蔡和森的妹妹蔡畅分而食之,面对含着热泪还在发怔的蔡和森,他说:“这么好吃的窝窝头,你不吃,我可要全部吃光咯。”
             长沙一师校长孔昭绶,在袁世凯承认二十一条之际发表了义正词严的演讲,他的“支那之耻”让全场的师生扼腕叹息、怆然涕下,就连一个端茶倒水的老校工也受了感化;面对袁世凯爪牙汤屠夫的大兵压境,他淡定从容,为了保全全校的师生,他愿杀身成仁。这样的好校长,怎能让他在敌人的屠刀下丧生?学生们操起木棍:连校长都可以不顾个人安危,做学生的还要这条性命干什么!
            此外,善良的易永畦、儒雅的萧子升、老成持重的何叔衡等人虽不是浓墨重彩,但影片中的他们指点江山,活跃在中国革命的舞台上,同样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           斯人已去,唯有湘江水还浩浩荡荡,无言地诉说着一位共和国缔造者的冲天豪情,还有少年同学的书生意气;湘江江畔,橘子洲头,浩浩长空,回荡着一代伟人的豪言壮语: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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